| 那年,我在罗田打游击…… 红色记忆

作者:罗田全媒体 / 公众号:LTTV2014 发布时间:2018-06-01


从“游击队”到“独立营”
1940年8月,新四军鄂东独立团派桂平来英(山)罗(田)扩建地方武装,带来步枪2支,手枪1支。大家相约在羊角尖开会,会议由县委组织部长汪清和主持。与会的有傅新棠、饲慎初、黄得云、徐稻香、余汉希、闻中铎、郭少明、小许等人。经过充分讨论,决定成立英(山)罗(田)游击队。县委任命徐稻香、余汉希分别担任队长和指导员。闻中铎(化名陈铁)任青年委员兼文书。以羊角尖为根据地,在英(山)罗(田)及邻县边境开展抗日游击活动。
8月28日,英罗游击队在羊角尖附近集中,由新四军第五师十四旅四十一团参谋长石寿堂主持开会。根据“皖南事变”后,斗争形势发展的需要,将“英罗游击队”改名为“英罗独立营”。原游击队长徐稻香任独立营营长,原游击队指导员余汉希任营教导员。营下只设一、四、七3个班。一班长张世全、四班长陈怀、七班长汪占标、特务长金世文。
随石寿堂参谋长一同来羊角尖的有一个加强连(一连加一排)的部队,配合“英罗独立营”展开游击活动。


【上堡“僧塔寺”,今九资河镇】
伺机出击上堡“僧搭寺”
1941年8月国民党顽固派调来一个加强营“驻剿”。营长姓苏,他部下有个叫穆启新的连长(传说原是团长降职使用),专横跋扈,营长管不着他。他的一连人编制与装备都是超级的。他对共产党人更是“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漏掉一人”。民众痛恨他杀人不眨眼,称他“穆屠夫”和“穆牛”。
“自卫队”在“穆屠夫”的指使下,像得到靠山一样,更加猖獗地跟踪堵截我独立营,肆意搜捕我地下工作人员。在步履艰难的形势下,英罗独立营化整为零,分做数支活动,变被动为主动。
徐营长和四十一团石参谋长率一支人枪,向罗田县云驾山游击;余教导员、汪清和共领一支人枪,坚持在英山活动,与敌人“捉迷藏”。9月,余汉希、汪清和又将一支分作两支:一支由余汉希率领经石头嘴过罗田上堡——僧搭寺(今九资河镇);一支由汪清和带着,仍在羊角尖一带就地坚持斗争。
罗田僧塔寺,通常驻有国民党一个县“自卫中队”。余汉希所率的小分队到达后,即在曾家河开了战地会,商量取胜办法。决定先派便衣去肖家坳侦察敌情。
我便衣人员在路上看见前面走着两个“自卫队”的兵,便紧紧尾随着。当走到无人的山间小路时,两个便衣队员快步上前,用手枪对准那两个士兵,喊声“不准动!”那两人当即放下武器。我便衣队员将其押到我驻地张家山。把他们的服装、徽章换下来,由我们的侦察员化装成他们的模样,扛着大枪,拿着罗田县政府的“公文”,大摇大摆地向僧塔寺走去。我便衣队、战斗队则陆续跟在后面。
化装成罗田县“自卫队”士兵的两个侦察员,走进区公所,把“公文”递交区长。区长看后说道:“马上办理。”

【今九资河镇风光】
当时,区公所的士兵,有的赤手空拳在僧塔寺街上闲逛,有的在铺上埋头睡大觉。这时,我6个便衣队员跟着送“公文”的“士兵”,都进了区公所。其中一个用手枪对准区长说:“不准动!”其余人员迅速地把挂在墙上枪支的枪栓全部拆下,捆在一起放着。
我小分队后续人员进了街,那些闲逛的士兵见了,顿时惊恐万状。都飞跑到区公所来拿枪。当他们的脚刚一跨进门槛,就被我便衣队的手枪逼住,乖乖地当了俘虏。
区公所被扑灭后,碉堡里的枪声响起来了。小分队又集中火力收拾碉堡。两个钟头过去了,碉堡尚未拿下。正当大家心急如焚时,突然碉堡的门大开,急于保命的敌兵抱头鼠窜。这次战斗,打死敌兵4名,缴枪26支,子弹数百发,法币5000余元,电话机一部。

调兵 遣将 坐观“虎”斗
英罗独立营大部分归建、转移外线后,只留下汪清和带一个班,在根据地坚持战斗。敌人调集大股兵力,从四面向羊角尖紧缩包围。汪清和见敌我力量过分悬殊,活动范围越来越小,有被一网打尽之虞。在与敌人周旋一阵之后,他当机立断,采用“金蝉脱壳”的办法,将战士疏散回避。敌人严密包围,结果未见我方一兵一卒感到奇怪。
1942年2月,原配合英罗独立营游击的四十一团三连归队。为了不暴露三连的行动目标,我侦察人员事先探准敌情,选定归去路线,决定让三连晚上行军,石寿堂参谋长亦随军撤出。他们于晚上6时出发,一路平安地离开了。
英罗独立营,为了掩护三连以转移敌人的视线,当晚故意在横山一带暴露。
“穆屠夫”得到我独立营的活动情报后,率领他的加强连,连夜从英山县城出发,往东汤河方向行进。同时,县“自卫队”胡四猫(胡时明)中队长,带着他驻杨柳湾的中队,也连夜赶到东汤河来。天还未亮,穆、胡两支部队,在东汤河遭遇了。他们互以为对方就是英罗独立营。当“穆屠夫”的联络号刚刚一响,对方“叭”的一枪把号兵打倒了。同时“穆屠夫”的侄儿“穆连副”也在此时此刻饮弹报销。当我独立营干部战土,听到下边激烈枪声时,料知是敌人相互误打起来,都跑到山顶上静观这场“狗咬狗”的厮杀。

眼底藏兵 替敌收粮
一次,英罗独立营从羊角尖出发,深夜奔赴东冲坳,到了国民党保长傅子玉村子里。战士们很饿,便对保长傅子玉等说:“我们是自卫二中队的人,你们快做饭给我们吃!”对方信以为真,傅子玉和催粮差的傅想云两家对独立营战士作了殷勤的招待。
饭后,余汉希问保长等人:“你们这儿有新四军没有?”他们回答:“都被国军打跑了,还有傅慎初、金富远一些人。他们早晚跑不了。”余汉希又反问道:“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我们就是新四军!”他们听了吓得目瞪口呆。余汉希对他们作了严厉训诫。为了利用他们替我们做事,就将新四军第五师印刷的小型标语,交给他们40多张,勒令他们贴在土门源、金家铺等 地街上。如发现不贴,日后必将严惩。
吃过早饭天刚明,独立营从东冲坳开出,到一山边几户居民的小村庄驻扎。这里与土门潭相距四、五华里。土门潭街上驻有县“自卫队”。而独立营恰好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自卫队”派出要粮的士兵,往返都要经过我独立营的驻地。独立营在这里静待送粮的挑子一到,就称是“自卫队”全部收下。同时采用坚壁措施:凡是来人,只准进,不准出。这天共收大米300多斤。扣留4个“自卫队”士兵,得步枪4支,子弹100余发。
翌日凌晨,队伍出发时,才将所扣人员全部放行。
除奸智拔“钉子”
国民党石(石头嘴)夹(夹铺)乡“自卫分队”队长王富年(王尧甫)是独霸一方、为非作歹的恶棍。英罗独立营于是派侦察员去石头嘴,找我地下工作人员沈兴奇(沈银匠、即徐稻香的岳父)了解情况,得知王富年带女儿到夹铺河西王家的老屋过小年(大别山地区小年是腊月二十四日)去了。
探明情况后,徐稻香、余汉希各带一个班从羊角尖出发,深夜抵达王富年老家,将其住屋包围。为预防王富年从大门逃跑,安排两名战士分站大门两侧,拉起绊脚绳,又派青年战士郑一在门旁持枪警戒,由部分战士在甬道里敲推王的后门。这时,王富年刚从夹铺街某商家吃酒回来,正在房里过烟瘾。当他听到后门快被推开,而前门却无动静时,以为前门无人,他猛开前门,从高高的石阶向外腾步跃起,绊绳未起作用。当他跳进稻场再作第二次腾跃时,郑一将枪机一抠,王富年一头栽到场外藕湖里,不见动弹“玩完”了。队伍进屋发现王富年未抽完的烟蒂正在桌上冒烟,桌上放了一把菜刀,天井屋檐边搭了一架木梯,梯旁还了放了半煤油箱的石灰,看样子原想企图顽抗。

兵枪“闹”洞房
英山南河瓦关乡国民党乡长段英茂,是国民党军长段霖茂的弟弟。此人反动透顶,一向与共产党为敌。他常破坏我军活动,捉去不少的地下工作人员,横行乡里,无恶不作。
1941年农历冬月三十日,段英茂结婚。他倚仗权势,逼人送礼,还令保甲长向老百姓摊派礼物。不仅本地人向他送礼,连浠水、蕲春等边邻县境也有人去送礼。由于段英茂恶极心虚,害怕我军袭击,婚礼那夜,特雇请英山县“自卫队”王春华带一个中队来为他“保镖”。同时叫他妹妹代他作“新郎”陪新娘拜堂,自己不敢露面。
段英茂在结婚的当晚,大开筵席,贺客盈门,猜拳畅饮,牌场赌场,呼幺喝六;洞房内外,旗袍锦秀,鬓影钗光,一片热闹。
为了不让段英茂逃脱,新四军第五师十四旅四十一团派出一个营为主力,于当晚12时到达了瓦寺前。作了战地分析:这里电话畅通,交通方便,敌方易于增援,对我军事行动不利。为此,先派人截断电线,用一个连阻击北面从英山县城来援之敌;用一个连封锁西面鸡鸣河来援之敌,用一个连封锁段家屋后的碉堡;余下的兵力将段家四面包围。手枪队20多人扮成贺客,以便随机内应。
原本计划活捉段英茂,全歼守敌。不料,我一名战士的枪走火,“砰”的一声,顿时人群骚乱。于是,我军乘机里应外合,枪声并发。战士们高喊:“活捉段英茂!”“新四军不犯老百姓!”段英茂吓得魂不附体,手腕中弹,直往屋后碉堡里跑,县“自卫队”倒的倒,伤的伤,跑的跑,哇哇嚎叫,乱作一团。
段英茂连夜逃进了相距40余里的县城。治伤未愈,不久就玩完了。
(根原“英罗独立营”指战员回忆及有关资料综合)
来源:太阳寨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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