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元、白岩松,两个不同的男人走出不同的路

作者:容凤堂 / 公众号:Wishon-U 发布时间:2018-07-06


崔永元、白岩松都是我们喜欢的主持人,论才能,他们的主持风格各异,都非常受大家喜欢。关键他们都是具有正义感的人,替大家的利益发声。
但,这却是两个不同的男人,走着不同的人生之路。体现的是不同的结果,
我们今天就将两者进行对比,看看我们在他们两人身上寄托着什么样的梦想?

网络流传着很多段子,看着好笑,实际上,也反映出人们观察的一些现象。
比如这个关于崔永元和白岩松的段子编得好玩:“一看到白岩松的脸,发生大事了;一看到崔永元的脸,啥事都没了”。
在主持界,白岩松和崔永元可谓风格迥异、各领风骚。
下边我们先看下他们两的人生轨迹。
崔永元比白岩松长五岁,白岩松出道略早于崔永元。崔永元命运跌宕起伏,白岩松则高开高走。
崔永元, 1981年考入中国传媒大学新闻系。
1985年毕业后进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任记者,客串中国中央电视台策划《东方时空》等节目。
1996年以《实话实说》主持人崭露头角,受到欢迎。
2003年7月开始主持《小崔说事》。
2004年既主持又主演《电影传奇》,同时监制老电影歌曲联唱专辑《宁死不屈》。
……
2013年9月22日,崔永元告别央视演出。离职后,成立个人工作室,后加盟河南卫视并作为《成语英雄》的节目嘉宾。
2013年12月16日,正式从央视离职,入职中国传媒大学任教。
2015年3月25日,由崔永元团队和东方卫视中心联合创制的中国首档社交类谈话节目《东方眼》停播。
2017年5月22日,从“反转斗士”到“专职商人”,据说一只鸡卖300元。
2018年1月31日,登上“2017中国慈善名人榜TOP30”。
崔永元这一路走来,可谓一波三折。站过主持界的最高领奖台,赢得诸多鲜花与掌声,参与反转基因斗,却成为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最近一段时间,又因怒怼冯小刚、刘震云,频频爆料影视界的阴阳合同,再一次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再看白岩松。
1993年,白岩松参与创办中央电视台电视新闻杂志节目《东方时空》,并推出了子栏目《东方之子》。该节目是央视品牌栏目,占据黄金时档。加上白岩松冷静、理智、稳健的主持风格,很快得到各方的认同。
1997年起,他几乎被钦定为“国嘴”,凡是有重要影响力的活动,都得白岩松出场。
1997年相继参与了香港回归、三峡大坝截流等重大事件的电视直播。
1999年参加了澳门回归直播、国庆五十周年庆典转播。
2000年,被授予“中国十大杰出青年”称号。
2002年开始,和敬一丹一起,主持“感动中国年度人物”颁奖典礼,至今一期不落;
2003年,开始主持新闻频道的新闻专题节目《新闻周刊》;
2009年,获得“华语主持群星会年度终身成就奖”;
2012年,担任伦敦奥运会开闭幕式的解说;
2018年3月,任政协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委员。
相比崔永元,白岩松似乎更加如鱼得水、顺风顺水。他,得到了一个主持人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和奖赏。



崔永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人说他是勇士,有人说他是唯一清醒的中国人,也有人说他是愚蠢的人,但不管给崔永元贴多少标签,都无法说清楚这个人。一千个读者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每个人眼中的崔永元都是不一样的。
崔永元是一个清醒的人吗?不是,他是一个糊涂的人。崔永元要是清醒,他能不顾自己的安全去揭露一些社会不公正的现象?明知道揭露一些集团利益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他还要去揭露,这不糊涂吗?哪里清醒了?说他是唯一清醒的中国人的人是不是傻?

崔永元是一个聪明人吗?更不是了,聪明和他一点都靠不上边,这个时代找不到比崔永元更傻的人了。崔永元要是聪明,他怎么敢去招惹那么多人?转基因食品他崔永元不吃就得了嘛!干嘛要管那么多人死活呢?还费那么大精力和财力去找材料证明,自己一点好处没得到,反而被很多人骂,这不是愚蠢是什么?某些明星粉丝那么多,这么多粉丝每人一口口水就能把他淹死,人家签阴阳合同关他崔永元屁事啊?冒着被那么多人骂,甚至是生命威胁的险,值得吗?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崔永元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吗?这个他当之无愧,他确实多管闲事了,自己好好生活不好吗?非要多管闲事,央视主持人的身份已经让他衣食无忧了,他还时不时的去管转基因的问题;时不时的去做公益,更可笑的是他去做公益还遮遮掩掩的,不愿意接受媒体采访和报道,多管闲事也不学人带点脑子,人家很多明星做公益都怕别人不知道,四处找机会宣传,他咋就不学学人家呢?

每个时代都会有一些多管闲事的蠢人,春秋时代的蠢人孔子,明知道在那个时代的大势难以扭转,还要苦口婆心的宣传仁政;战国时期的蠢人屈原,楚怀王不听谏就不听嘛,他却蠢到去自杀,以求唤醒更多的人。

崔永元就是这个时代多管闲事的人之一,说好听一点叫为国谋、为民谋。但自古以来,想要为国谋、为民谋的人无不都寂寞终身,郁郁而终。崔永元得了抑郁症,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不过医生说,他要是不管闲事,他的病或许会好。

这世道怎么就不多些如崔永元一样笨的人呢?想来是崔永元太笨,大家都不想成为他一样的人,毕竟成为崔永元这样的人,可是冒着思想上寂寞终身的危险,被这个时代所看不起呢。

“你怎么老找长这样的当主持人?”1996年,《实话实说》开播前,崔永元被制片人时间特意领到了央视化妆师徐晶跟前,然后,这位台里首席造型师发出了如是“埋怨”。
“老找长这样的”,徐晶所指的“前科”,正是当时凭借《东方时空》栏目已先期成名、小崔永元四届的大学师弟白岩松。
事实上,从大学毕业后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以下简称央广)工作起,白岩松和崔永元就一直是同事。
但二人也差点做不成同事。
师弟白岩松于1989年大学毕业。
那一年的8月15日,白岩松至今清晰记得这个日期,他去央广报到,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很怪异。很快,他从时名为广电部的人事司要到了答案:档案已被退回北京广播学院(而今的中国传媒大学,以下简称北广),我们不要你了。
白岩松很清楚是谁干的,他去圆明园划了一下午船。
最后,是一位与白岩松从未打过交道的北广副校长给央广打了一个电话:白岩松得以先以“临时工”身份进入央广。巧的是,他被分配的具体部门,也是师兄崔永元当年毕业初进的《中国广播报》,一个编节目表的报纸。
四年后,1993年,来自师兄兼同事崔永元的一个兼职通乐娱乐网址,先是把白岩松推进了央视,成为《东方时空》的新闻记者和主持人,又过了3年,“伯乐”崔永元自己也跟着“跳”了过来。
然后,便有了而今电视上中国观众依然喜闻乐见的“小白与小崔”。
“小+姓氏”,是中国人对家人、朋友以及公众人物表达喜爱的一种昵称。20年来,“小白与小崔”,他们一直习惯性地被国人放在一起喜欢,放在一起比较。
师兄弟的“不归路”
众所周知,《东方时空》子栏目《东方之子》的制片人时间,当初最早看中的主持人,其实是他的大学同学崔永元。
崔永元百般推脱,这才转而通乐娱乐网址了师弟白岩松—论资历,崔永元当年在央广被调去《午间半小时》栏目,所做的报道得到邓颖超亲自收听并表扬时,白岩松还只是一名大三学生—他听崔健、黑豹,打起架来,抓起馅饼就往同学脸上扔;踢野球被对方后卫放倒,爬起来直接从后场追过去,劈头盖脸地打。
而那时,时任央广《中国广播报》记者白岩松听到师兄介绍的“策划”私活儿,也没多想,只是单纯怀揣着当时京城文化界“八小时外搞兼职”的时髦心理,就这样一只脚迈进了央视大门。
没想到,这个满脸青春痘、老爱在电视台和主持人吵架的新人兼职策划,很快就被制片人时间看上了,他执意要让白岩松做主持人。
《东方时空》播出一个月后,小崔遇到了小白。崔永元《不过如此》一书中,记录了如是一幕:
小崔说:“白岩松,是我把你通乐娱乐网址进来的,你还记得吗?”
小白笑答:“是金子总是会闪光的。”
与许多同事“临时工”的身份有所不同,白岩松的工作关系也很快从央广悄悄转进了央视。在其后三四年的时间里,每当台里给正式工作人员发劳保用品,因为组里很多临时工同事都没份,他从不把自己的劳保品带回集体宿舍,而是请组里的秘书分掉。
当然,无论小白、小崔,还是与他们亲近的领导同事,谈及彼此,仍是一副挤对“嘴脸”。
“白岩松一举成功后,他(崔永元)看到自己往日的小兄弟一飞冲天,心理开始失衡……”制片人时间如是开玩笑地描述小白与小崔的关系。崔永元将这段描述也写进了书里,末了,跟了句评价,“他也是揣测”。
无论如何,后来创办《实话实说》时,时间再过来问崔永元还有没有类似白岩松这样的人可通乐娱乐网址时,崔永元回复说:“没了,就剩下我了。”
他们也从此有了隔空喊话的“包袱”,一讲就是20年—崔永元一次去北京外国语大学讲座,提及当时拒做《东方时空》主持人时,他说:“我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招:可以找一个更难看的人,如果观众接受他,我就有希望了。我就把白岩松通乐娱乐网址过去了……”
笑声与掌声中,一个女学生告诉崔永元:“你知道白老师怎么说这事的?他说台里先推一个丑的,看看反应不大,然后就把最丑的推出去了。”
最快乐的时光
在央视新闻评论部同事的眼里,这些年,似乎总是师兄“欺负”师弟的时候比较多。
一次新闻评论部的内部年会上,崔永元扮新娘,年会主持人白岩松过来采访—“请问新娘为什么带个孩子,生孩子的感觉怎么样?”
“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生孩子的感觉是—痛并快乐着!”
台下大笑。
“痛并快乐着”正是白岩松第一本书的名字。小崔曾对主持人张越表示过“不屑”,“小白还是一个我挺看得起的人,怎么就混到这个堆里去了。但是后来他挣了好多钱,挺让人羡慕的……”
后来,崔永元自己也出了本书《不过如此》。不过在自己还没出书那会儿,小崔把这种“不屑出书”的犀利调侃也“毫不留情面”地带到了前文提及的年会上。那时期的年会氛围就是这样—2002年以前的新闻评论部历届年会,是小崔、小白与同事们公认为最快乐的时光。
当然,“挤对”到了外部,就温和了许多,多止步于“贫”:一次金话筒奖的颁奖礼现场,获奖的崔永元当时出差,视频连线时,主持人让小崔请一位同事代领,“今天现场来的都是我老师,只有白岩松一个是我学生,就让他代劳吧。”
白岩松佯装崔永元的口吻,代为发表获奖感言:“能让我最尊敬的主持人白岩松替我领奖,是比我得奖更感荣幸的事呀。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观众,我要告诉大家,我的抑郁症已经治好了,现在不仅能给别人带来快乐,也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了。”
崔永元马上找补,“不愧是我的学生,真贫呀。”
两个男人的忧伤
在白岩松《痛并快乐着》这本书里,终于轮到小白也来说说小崔了:
我们《生活空间》一位编导在我们内部刊物《空谈》上创造了一句名言:“看见白岩松,就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再看崔永元,就知道又没事了。”这句话很快传遍四方,我和小崔也被定了位,仿佛一个人被认为是黑的就没有了白色,但我想说,笑声背后的崔永元和屏幕上的白岩松有共通之处,而严肃背后的白岩松可能也有屏幕上小崔的幽默风趣,没有不复杂的人。
可能在很长时间里,小崔都会继续以幽默的风格面对观众,但细心的观众一定会从他的“斜眼歪嘴的坏笑”后面看出他的严肃来,因为幽默只是小崔的手段,而严肃才是他笑容后面的目的。请认清崔永元的嘴脸。
崔永元在2002年秋天离开了《实话实说》。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整天想着如何自杀。离开之前,《实话实说》的节目收视率已经出现了大幅下滑。再往前,人们也早就注意到,《东方时空》没那么好看了。
医生说,他要是没什么责任感,病就好了。在崔永元的理解中,他的病根在“一个人一开始总觉得能改变什么……可是,后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连我女儿我都改变不了,我开始绝望而沮丧。”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岩松也从主持台上消失。有一阵传出,白岩松自杀了。他的朋友都不信,“他怎么可能自杀?”有人故意将白岩松的“自杀”与新闻环境不顺畅联系在一起,白岩松还拿这事开玩笑,“如果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我已经自杀一千多回了!”
真实的原因是—“我突然感觉有些干不下去了,有一些光环虚幻得可怕……被领导接见时,朱镕基总理竟然一进屋先与我来握手,然后才是奥运冠军们……”他在《幸福了吗》一书中写道。
2001年年底,白岩松放弃了刚刚改版的《东方时空》总主持人位置,投入研发当时部里极为看重的一个新节目—《子夜》。过程却一波三折,“为怕母亲和家人担心,明知早上没事,也要早早离开家,和几个研发同伴一聊就是一天;没什么贡献的日子,吃起单位的盒饭都有负罪感。”白岩松说。
出于各种难以言及的原因,这档节目在白岩松等人的争取下,最终只是改成《时空连线》的名字,作为《东方时空》一档子栏目播出,主持人是当时初出茅庐的柴静。
“《子夜》曾被寄望于做成中国首档拥有多方观点交锋的新闻评论,但是很可惜。”一位曾参与《子夜》策划的央视评论部老人告诉壹读记者,“即便是而今白岩松主持的看似观点激烈的《新闻1+1》,其实里面也只有一种声音,而不是多种。”
各自的十字路口
小白与小崔二人似乎都在各自出镜近十年后,走到了事业的一个十字路口。过去十年里,崔永元成为了前文所述的脱口秀王,而白岩松则成为了中国每当大事发生时,一场直播都不能缺席的著名主持人。
十年后,主持人崔永元多了许多的身份,比如口述历史学者。他用这项工作抵抗抑郁症;而白岩松成为中国最受官员欢迎的提问者之一。
崔永元的提问,看起来随意,其实要舒服地接上话,不容易。
两会期间,《小崔会客》采访高官,崔永元曾邀请时任甘肃省省长陆浩一起主持,与甘肃省临洮县贺家沟村的农民代表座谈。开策划会的时候,崔永元提出想考一考省长的地理知识,请省长从地图上先找兰州市,再找临洮县,甚至想看看省长能不能找到贺家沟村。
策划组成员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提前跟省长通通气。
“要是告诉他,就不好玩了!”崔永元摆手。
白岩松则在政界有很多朋友,亦师亦友。有央视人士认为,采访官员时,白岩松的提问看起来很尖锐,其实更容易激发官员的表达欲,“具有一种天然的,能进入采访对象,尤其是官员内心的能力。”
非典后,时任总理温家宝就曾公开点名白岩松发言,白岩松说:“我个人批评一下国务院的部委,重大政策出台,媒体要采访,或推或拖,等到同意了,新闻成旧闻,也错过了政策与公众之间的沟通,希望能改进。”
温家宝笑了。隔天反馈回来,“有领导说了,你昨天的发言不错。”
采访中一些官员的话语,也给白岩松带来过震动。
1995年,白岩松问原中行上海分行行长刘金宝,怎么看名利,刘金宝回答说:“我喜欢权力……这些东西都是中性的。你不觉得,让它在有理想的人手里更好吗?”
后来刘金宝升任中行香港分行行长,他骄傲地对白岩松说,自己的头像印在了港币上。再后来,刘金宝进了监狱。不过,这位官员留给白岩松的最强烈回响,“还是那个午夜时分驱车前行的理想主义者印象,以及他对权力和名声的看法。”
能做到这一点,或许与白岩松的心态有关。“你的目的是为了改变,而不是为了拍桌子的乐趣。”小白说。他相信,“一个会改变领导的群众才是好群众”。这是《人民日报》老记者艾丰说的。
初心
2002年以后,让央视同事印象深刻的年会,只有一次。那几乎是小崔一个人组织的,依靠自己的人脉,他请来了赵本山、罗大佑等大腕。
小崔站在台上:“评论部,现在也得了抑郁症么?”台下无声。年会上,节目一个接一个演,有的人走了,有的人打着手机出去了。一束光打过来,柴静看到罗大佑弹起了吉他,“小崔,不怕,我也抑郁过,不是我们有病,是这个时代有病”。
小崔复出后,不再主持《实话实说》,改为主持《小崔说事》,这也是一档谈话真人秀,收视率也永远排在新闻频道前三名。但小崔在纪念陈虻的文章里提到,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开始抱着混一混的心态,“我已经完全掌握电视的规律,观众刚一疲倦就换一个人讲故事……”
而小崔同期制作的《电影传奇》收视率却不高,这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小白已经有六年没再参加过评论部年会了。“这说明我不认为自己还是这个家族中的一部分……我依然还在这儿,可是这儿已经不是那儿了。”
回到故事开始前,小白曾经和一群电视“临时工”年轻人住在同一个地下室里。暴雨来时,宿舍被淹,男人们光着膀子拖动各自房间里的沙发、沙袋,把它们都堵在对面同一个房间门外不让水流进来—对面是一个机房,一名编导正在里面一边打蚊子,一边编片子。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崔永元。否则,这段时间挺崔永元的文章,不会动不动就100000+。
看到社会上种种不公平的现象,大凡正常的人,都会忿忿不平,甚至恨不能冲上去与之斗争。
安徽萧县一纸荒唐文件,让人愤懑;
安徽六安教师讨薪被铐,让人愤怒;
河南教师遭吐槽写信辞职,让人唏嘘;
深圳交警做好事反遭投诉,让人同情;
……
这愤懑、愤怒、唏嘘、同情,无不是我们心里正义感的真实再现。面对离谱、奇葩的事,住在我们内心的崔永元就会拍案而起、挺身而出。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心里住着一个“较真”的崔永元。
同时,我们的心里,也住着一个“抑郁”的崔永元。
很多时候,我们会极度郁闷。
好端端地被领导、家人、同事、朋友误会,我们郁闷;
快要大功告成的事,因为一个细节没处理好,全盘皆输,我们会郁闷;
面对林林总总不一而足的形式主义,不敢说不,必须参与,我们会郁闷;
明明看到问题的根源,却莫可奈何只能作壁上观,我们会郁闷;
开不想开的会议,听不想听的报告,参加不得不参加的培训,我们会郁闷;
……
郁闷久了,一颗心无处安放,于是,郁闷变成了抑郁。
性格开朗的人,找朋友倾诉,喝几碗酒,吼几下歌,于是,郁闷跑了,心情好了。
性格内向的人,不愿轻易倾诉,借酒浇愁愁更愁,吼歌也无济于事,于是,抑郁加剧,慢慢地,就成了抑郁症。
你说,我们的心里,是不是住着一个“抑郁”的崔永元呢?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崔永元,但是活着活着,大部分人却都希望活成白岩松——像白岩松那样顺风顺水、飞黄腾达。
白岩松代表着成功,代表着辉煌,代表着光鲜。而这,是很多人的梦想。当然,白岩松与崔永元并不是相对的,不代表圆滑、退缩。白岩松也敢发出真实的声音。相比崔永元,他更懂得保护自己。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内心的“崔永元”看到林林总总的怪象,想要冲出来“较真”时,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的“白岩松”,会阻止我们出来“较真”。因为,一旦“较真”,就会的得罪人,得罪人,就会失去更多“进步”的机会。于是,“白岩松”战胜“崔永元”,我们,成了“沉默的大多数”。
当然,有些人不愿意出来“较真”,知道“较真”大多数时候是没有用的——除了头破血流。于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没看见;或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或者远离是非,置身事外。
这种明哲保身的姿态,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生存哲学。
还有一类人,深谙“言多必失”的处世哲学。
很多事,往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公开场合表达自己的观点,往往会因思虑不周而授人把柄,遭人嘲笑。于是,即便有满肚子的想法,大部分人也会选择闭嘴。
他们深深地知道,舌头内的话,是自己的;舌头外的话,是别人的。
于是,沉默,长久地沉默。沉默着,沉默着,慢慢地,心里那个较真的崔永元,成了抑郁的崔永元。
于是,沉默,长久地沉默。沉默着,沉默着,为了保护自己,为了自己的利益,慢慢地成了《皇帝的新装》的那些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的人。
这是多么的可怕!


时代需要白岩松,在懂得保护自己的前提下说真话,在有些事上,选择合理的沉默,以便在更大的平台上,发出正义的声音。
这,也是一种生存智慧。
但是,我想说,这个乱象频出的年代,更需要崔永元式的人物出现。抛开名利,置之死地,不撞南墙不回头,敢于发声、敢于亮剑、敢于斗争。
一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但是,更多微弱力量汇聚一起,就不可小视、势不可挡。
面对社会上的总总怪象,我期待少一些小心翼翼瞻前顾后,多一些崔永元式的横冲直撞。
崔永元式的斗士多了,无法无天的人,总会收敛一点;
崔永元式的斗士多了,不公平的事,总会减少一点;
崔永元式的斗士多了,做坏事的人,总会胆战心惊;
崔永元式的斗士多了,崔永元,也许不再孤军奋战;
崔永元式的斗士多了,崔永元,也许不再重度抑郁——说不定回来为我们主持“实话实说”。
也许,你会说,这,永远只是梦想。
有梦,总是好的。
但对我们每个人而言,还是把崔永元作为梦想,学做白岩松对己对社会都有好处。做崔永元太难,我们还是学做白岩松。白岩松似的人多了,对我们的社会也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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