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传真】北欧揽胜(下)

作者:六尺巷文化 / 公众号:lcx1690 发布时间:2018-09-05


【域外传真】北欧风情揽胜(上)
04
美丽神奇的挪威风光
北欧四国的游览,最神奇迷人的自然风光当数挪威。
我对挪威的最初兴趣源自村上春树的名著《挪威的森林》,那些平缓舒雅的文字背后,涌动着年轻时代特有的伤感和激情,令人久久难忘。导游说,其实,这篇小说与挪威森林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传说而已,经过作家渲染和甲壳虫乐队的演唱,挪威就带上了神秘的色彩。
从斯德哥尔摩一路向北,感到天气凉爽了不少。大巴车再往前一点,就到了瑞典和挪威的分界线了。不像大国之间边界线森严,欧洲各国之间一般不设卡。只在边境超市里的一个柜台可以办理退税手续。
傍晚抵达奥斯陆附近,经过几条隧道后,视线豁然开朗。作为挪威首都的奥斯陆,虽然面积小于斯德哥尔摩,人口也不多,似乎并不豪华,但我觉得更洁净整齐。它南临奥斯陆峡湾,三面群山环绕。苍山绿海相辉映,使城市既有海滨都市的旖旎风光,又富于依托高山密林所展示的雄浑气势,整个城市与绿色的大自然和谐地融为一体。城市布局因地制宜,风格独特,风景迷人。
照例先参观市政厅。在市政厅高大的门庭前,导游隆重介绍说,这就是每年颁发诺贝尔和平奖的地方,奥巴马曾在这里接受颁奖。大厅前面的广场,有花圃、喷泉,造型别致,富有公园格调。市中心围绕市政厅放射状展开。步行街两旁,有不少名牌服装店,出售欧洲各国尤其是挪威本国的大牌服装。其中HH冲锋衣是挪威根据本国环境设计,最适合探险、观光旅游。导游介绍说,习主席来此访问时,主人赠送了一件HH牌冲锋衣,于是我们不少团友也买了一件。挪威名牌果然不错,款式、做工、透气性能都很好。

沿步行街往西走,是挪威最著名的歌剧院,其左边雕像是挪威戏剧大师易卜生。易卜生在中国可是大名鼎鼎,其经典名作《玩偶之家》,曾在中国上演,男女主角分别由赵丹和蓝苹(即江青)担任。鲁迅先生也写过名为《伤逝》的爱情小说,主题和《玩偶之家》相似,主要表达女性经济不能独立,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几百年过去,北欧的女权是世界上落实得最好的,从就业、议员的性别比,到大街上推着婴儿车的男子可以看出。中国的女权早已没有问题了,但女子地位远比不上北欧。
挪威与中国的文化交流很频繁。挪威国宝级乐队“神秘园”曾多次到北京演出,被誉为“北欧的天籁之音”,使中国观众反响强烈,乐队也因此创造了外国乐团在京演出超过7次的纪录。2010年,他们创作的《Powered by nature》被选为为上海世博会挪威馆主题曲并现场表演。
夜宿奥斯陆郊外小镇宾馆。与瑞典不同,这里宾馆有了空调,而且有了地暖,估计主要是为了冬季游览的旅客御寒。
接连两天,我们主要游览挪威久负盛名的峡湾。峡湾位于挪威西海岸。大自然赋予挪威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既有蔓延两万多公里世界上最曲折的海岸线,又有近十万个绵延不绝的岛屿、岩礁。山高峻险,峡湾深入。说它是峡湾,是因为它的陡峭,而实际上它是一种狭长而曲折的海湾。因其地貌保存完好,两岸优美神秘,而被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世界未受破坏的自然美景之首”。
第一天我们游览哈当厄尔峡湾。该峡湾全长179公里,是挪威第二长的峡湾了。出宾馆不久,山路两旁青碧的树木,蜿蜒的溪流,与蓝色湖泊相映成趣。再往里隧道越来越多,越来越长,最长的隧道车行要20分钟。出了隧道,就是峡湾了。峡湾两岸多为平缓的山坡,有着如诗如画的田园风光。大巴车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盘旋,路旁山坡上散布着星星点点的木屋群,或红色屋顶灰色墙壁,或灰色屋顶红色墙壁。鲜艳的红色是挪威人的至爱,房屋多是红色,穿着也喜欢红色,可能与在广袤的山林和皑皑的雪原中容易辨识有关。远处背阴山麓处,不时可见尚未化尽的冰雪。

大巴车盘山转了两小时左右,到了埃德小镇休憩。这里地势相对平缓开阔,各式各样的建筑散布在小镇四周,小吃店(甚至还有泰国炒饭)、面包店和咖啡馆热闹非凡。这里是挪威峡湾美丽乡镇的典型代表。一千多年前,这儿仅是一个山窝窝,因雪山阻隔而与世隔绝,仅凭几百公里长的海湾与外界相连,成了靠抢劫掠夺为生的海盗大本营。现在已成为旅游中心,有码头有车站,南来北往,交通十分方便。
再往里走,便是“哈当厄尔峡湾特色农庄”了。峡湾两岸漫山遍野栽种着樱桃、苹果和梅子等果树,是世界最北端的水果生产地。每个果园占地面积不一,但基本上都是家族世代经营,在生产果汁和果酱的过程中有独到的家传配方。
我们到了一个农庄,男女两位主人出来迎接我们。长长的木条桌上,摆放着晶莹剔透的各种果汁和果酒,好客的主人倒在高脚杯里,招呼我们一样样品尝,味道冰凉酸甜浓郁,沁人心脾。接着,主人又自豪地带我们参观他的冷藏库和生产车间,虽然只是家族经营,但设施完全现代化,令人叹为观止。离去时,不少团友与农庄主人拥抱合影,留下了珍贵的纪念。
次日,游览了最美妙的峡湾——松恩峡湾。松恩峡湾是挪威最诱人的峡湾,也是世界上最长、最深的峡湾,全长达240公里,最深处达1308米。我们首先乘坐大巴前往弗洛姆小镇火车站。从这儿搭乘观光小火车前往米达尔。从起点海拔2米的弗洛姆峡谷,到终点海拔866米的米达尔,20公里长的铁路线80%的路段超过55‰的坡度,最小的转弯半径只有130米。
车厢比较宽广,我们乘坐的相邻的两个车厢,除了中国团队、欧洲散客外,还有韩国旅行团。车厢色调柔和座位宽敞,大屏幕上,播放着沿途风光,并轮换用中文和韩语播报。

峡谷中芳草如茵,星星点点地散布着童话般的小屋和村庄。火车在峡谷间穿行,河水在峡谷中奔腾。最迷人的,莫过于飞泻的瀑布。途径两道大瀑布时,火车会停下来几分钟,让游客下车拍摄凌空直下的瀑流。在游客们惊叹和相机声中,瀑布旁林木中会飘来阵阵悠扬的歌声,隐约可见红衣“仙女”在翩翩起舞,更增添了神秘色彩。——我们从未在这高峻险美处感受过跌宕起伏的自然美和鬼斧神工。
返回弗洛姆小镇,在这儿休息两小时,逛逛商场,选购挪威特产。下午两点,我们搭乘游轮在水上观赏峡湾景观。站在船头,吹拂着湿润的凉风,看犁开的波浪,以两岸奇峰险壑为背景,拍下一张张珍贵照片。最令人陶醉的是,两岸如水墨画屏风,转过一折又一折。
眼看前面青山遮住了,船头一转,又是一派更加绮丽的山水。轮船仿佛在曲折秀丽的画廊中穿行,与李白《望天门山》诗句描写的情景颇为相似。

船尾另有一番风景。兴致勃勃的游客,把面包撕成片,撩拨那些跟着游轮上下翻飞的鸥鸟。鸥鸟们忽而盘旋在游客上空,忽而俯冲直下,精准地叼走它们的美食,逗得孩子们笑个不停,与向后流淌的涛涛流水相映成趣。
这令我想起2001年的三峡之行。那时三峡大坝尚未蓄水,七百里三峡,山显然更高,“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水也更急“朝发白帝,暮到江陵,”;景观更壮丽。比较起来,松恩峡湾则更宽阔(有些地方像湖泊那样宽广),水更深更冷。因为它靠近北极,是由无数冰河遗迹构筑而成的,因而更神奇。加之交通便利,人气极高,也是我们这次北欧之游印象最深刻的自然景观。
在游览了最富盛名的峡湾后,我们又返回奥斯陆。这次,我们入内参观了市政厅。进入厅内,虽然墙上、屋顶亦有不少名画,但令我惊讶的则是政府办公区域的简陋和开放,与我国政府机关的阔大豪华和门禁森严截然不同。途径奥斯陆大学,听说这所大学在欧洲也是名校,培养了不少人才。抵达挪威皇宫,看见皇宫上飘扬着国旗,导游说,皇帝此时在内。挪威王国国王只是象征,权利由首相行使。则王宫属于私人场所,故游客不能入内。在皇宫前广场上,我们与参观的中学生们相遇,她们正在集体合影,好像看出了我们的心思,便摆出姿势,愉快地接受了我们拍摄的请求。
在挪威,说到人文景观,应属维格兰人像雕刻公园。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雕塑主题公园。公园位于奥斯陆的西北部,占地50公顷。雕塑家古斯塔夫.维格兰曾师从罗丹,但创作思想和风格迥然不同。,他的雕塑作品不重神话传说和名人,重在表现世态人生。这座雕塑公园有192组雕塑650个人物,全是裸体雕像,以铜、铁和花岗岩为材料,耗费20多年精力雕成。

公园一条长达85米的中轴线把雕像分成四个部分:生命之桥,生命之泉,生命之柱,生命之轮,集中突出主题——人的生与死。650个雕像各具特色,尽管男性的阳刚之美占主要地位,但人们喜怒哀乐绝不相同。无论是单个男人或女人,抑或是两人拥抱、起舞、飞腾,莫不栩栩如生。神态各异的雕像分布在桥两旁,我们时而往左时而往右,相机拍个不停,不想漏掉了一个。虽然所有雕像都是一丝不挂的男女,但游客并未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只是欣赏,进而惊叹。这些特色鲜明的雕像,就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是生命繁衍成长延续过程和人生的生死循环。
公园里最招人喜爱、也是最著名的“愤怒的小男孩”雕像,他让人们想起自己的童年,游客们纷纷与“小男孩”合影。园中心最壮观的 “生命之柱”高达17米,由121个浮雕人像组成,由上而下雕刻着从幼童到老人的生命过程,传递着循环、生死、复活的融合。它是维格兰用了14年心血雕成的。这样一个闪烁着思想光辉的雕塑公园,是能够给人教益启人思考的。

最后说点挪威的地理和经济,因为前者关系到生活和旅游,后者则与生活质量幸福指数密切相关。挪威大部分地区属温带海洋性气候,虽有近一半的国土位于北极圈以内,但由于来自北大西洋的暖湿气流影响,使挪威大部分地区气候出乎意外地暖和。特别是沿海地区的气温冬不冷夏不热,北方寒冷且有大雪,因此是旅游者和滑雪者的天堂。
挪威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令我们叹为观止,它已经多年被评为世界上最宜居的国家。
挪威还是世界第三富有的国家,石油工业、海洋渔业和旅游业是主要经济支柱。虽然自然资源得天独厚,但挪威人同样重视科学,统计数据显示,挪威共有8人获得诺贝尔奖金。令人敬佩的是挪威人眼光长远, “政府石油基金”不但作为当下挪威居民的养老基金,而且还将作为子孙后代的养老基金。此外,挪威人“富得流油”仍节俭,他们崇尚骑自行车,汽车拥有率不高,甚至为了节省钱,还跑到物价相对便宜的瑞典边境城市去购物:可谓富裕不忘本。
因此,挪威自2009年—2018年连续获得全球人类发展指数第一的排名,2017年,被联合国评为世界最幸福的国家。
054
名闻遐迩的哥本哈根
返程时,我们经由挪威绕道瑞典到丹麦。
瑞典赫尔辛堡与丹麦赫尔辛格市隔海相望。下了渡轮即驱车前往海岸右前方北西兰岛的三座著名城堡。首选当然是莎翁名剧《王子复仇记》的舞台“哈姆莱特城堡”。导游告诉我们,这个城堡原名“卡隆堡宫”,只是由于莎士比亚在撰写《哈姆莱特》时以此为背景,因而有了“哈姆莱特城堡”的昵称。看来,景观也要文人捧,中外都是一样啊!
受到名剧《哈姆莱特》的影响,整个城堡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城堡外观恢宏,内部考究。因为城堡原本就是丹麦王宫,但1629年的一场大火几乎将它化为灰烬。现在的遗址是当时国王重建的。因行程紧张,我们在城堡大院里转了一圈便出来了。紧接着我们匆匆参观了女皇夏宫——和平宫以及为来自香港的丹麦王妃举行婚礼的腓特烈堡。
腓特烈堡是丹麦皇后的行宫,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最大的文艺复兴城堡,有丹麦的凡尔赛宫之称,现已成为国家历史博物馆。虽然肖像画、历史画、家具和装饰艺术品美轮美奂,但我们见过了巴黎郊外真正的凡尔赛宫,对此宫也没有什么兴趣。
哥本哈根不算豪华的大都市,但因为最具童话色彩,被誉为世界上最漂亮的首都之一。我们依然先到市政厅,这里的广场是哥本哈根的心脏,也是全国的神经中枢。而我们竟然在广场大道旁看到了举世闻名的大文豪安徒生雕像。万里迢迢来拜访大师,我们带着虔诚的心情,以大师为背景拍照,或与大师雕像合影。

导游说,安徒生父亲只是一个鞋匠,但安徒生不愿这样了此一生,于是来到首都。先是打工,劳动之余唱歌解乏,美妙的歌声感染了工友们。后来凭借金嗓子进了市歌剧院,进而成为大作家。安徒生喜欢旅游,到各地采风,从动人的民间故事中汲取创作灵感。想到丹麦冬天的寒冷,我真正理解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艰辛和悲惨。在那圣诞之夜,室外天寒地冻,室内温暖如春,又冻又饿的小女孩怀着对祖母的憧憬,在圣诞夜悲惨地死去。
据说1845年10月,安徒生应邀访问意大利,在圣诞节前夕看到一个正在卖火柴的5岁的小女孩,瑟缩在寒风里,回去后安徒生就写下了这篇感人至深的小说。丹麦等北欧国家现在是富裕起来了,想必卖火柴小女孩那样悲惨遭遇已经绝迹了吧!
从市政厅广场出来,下一站便是丹麦举世闻名的步行街了。步行街是一条横贯哥本哈根老城东西的商业街道,由五条不同的街道组成。街道上店铺鳞次栉比,各具特色,令人目不暇接。既有百年老店、皇家商场,也有众多风格古朴的小店。两边林立着餐馆,逛得累了,随处可以找到一家咖啡店坐下来品尝咖啡,感受街上南来北往的风情。运气好时,还能看到街头艺人表演。站在步行街出口,可以看到广场对面的华为广告,在异国他乡颇有一种亲切感。
接下来到新港,这是安徒生曾居住过的地方,漫步在满是停泊的木船和彩色房子的运河两岸,仿佛置身于童话中。哥本哈根长堤公园的港口近岸岩石上,有个“小美人鱼”的铜雕像。这座以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为蓝本的青铜雕塑是哥本哈根乃至丹麦的标志。小美人鱼面向岸边,背向运河,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落寞。闻名世界的景观如此落拓,实在令人失望。想起2008年,上海世博会时,丹麦馆名为“梦幻城市”,显得格外引人瞩目,其设计师比雅可•因戈尔因出色的创意,被评为《时代》百大最具影响力的人。

走在哥本哈根市中心,在车辆最密集的大道边,还专门辟有自行车道,浩浩荡荡的自行车队伍川流不息,蔚为奇观。在中国正在大力发展各种汽车时,丹麦人已经形成了自行车王国:500多万国民,竟然有400多万辆自行车。令人感慨良多。

晚饭后,我们来到阿美琳堡。它建造于十八世纪,是王室的主要宫殿。王宫位于八角广场四周,由四座完全一样的宫殿组成。在夕阳的余晖下,在近30度的高温中,我们看到了安徒生童话中的头戴高帽的皇家卫兵在换岗。这个场面几乎每个国家都有,大概台湾和北京的换岗仪式最为庄严。
丹麦人文兴盛,通乐娱乐官方网站也非常发达。哥本哈根学派创始人物理学家尼尔斯.波尔,是192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与爱因斯坦同为一代宗师。他们关于两大物理学理论———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争论, 旷日持久,影响深远,被称为人类科学史上的“巅峰对决”。 波尔之子阿格·玻尔1975年被授予诺贝尔物理学奖。丹麦仅有500多万人,竟有13人获得诺贝尔奖,可能是人均获奖最多的国家。
丹麦,这个北欧昔日的霸主,近代先后败于瑞典、德国,并被英国炮轰(其弹片至今仍嵌在哥本哈根图书馆藏书里)。但领土削割、人口减少的挫折和失落使丹麦更具凝聚力。凭借着率先的免费教育,推行农业合作社,发展农牧渔业和食品加工,发展风力发电,扶持高新技术和生物技术产业发展,成为北欧高税收和高福利国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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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团队
我们这次从南京游北欧的团队共24人,包括领队兼导游。领导40岁左右,看起来一副很憨厚的样子,谈吐间却不乏幽默感。在十几天的行程中,我们逐渐认可并给予领队高度评价。我们团微信群以家庭为单位分为5个小组,每次集合时点名。团里来自安徽5人,除了我们家,还有合肥一对大学教师。南京的有带着一双儿女的夫妻,还有三对夫妻两个孩子,另有父女二人、母女二人,加上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旅行家。
何以称老人为老旅行家呢?因为老人爱旅游会旅游。老人每年寒暑假出境游两次,而且都单独一人跟团游。每次出行前老人先“备课”,譬如买来“北欧四国地图”研究一番,每到一处便在图上做标记,几天下来图上线索能清晰显示我们的走向。老人手机只能打电话拍照片,没有微信和QQ,但脖子上挂着一架单反,包里还有平板电脑。
每次自由活动时,他总是独自一人游览,遇到他认为有纪念意义的景观,他便戴上毡帽,精气神十足地让我们替他拍照。遇上老人认为不可错过的景观,建议我们一定拍下,甚至亲自为我们设计角度。在大巴车、邮轮和观光小火车上,老人便向我展示他平板电脑里的世界各地风景照。他告诉我,回家之后把照片存入电脑,根据照片质量和需要删选,必不可少而质量不合格的,则用“美图秀秀”修正美化,并标上地名时间,这就免去了忘却之虞。老人已去过埃及、南非、澳大利亚、新西兰甚至中东等地。今年春节前计划去伊朗。我们团队里,老人精力最充沛,且从不用导游担心。有眼光有能力会享受,这样的长者我佩服。
那一家四口,家境教养好。孩子在外语学校读书。我们登机时,要帮我们放行李;在巴菲耶卡用餐时,以流畅的英语口语帮我们与服务员沟通。那父女、母女两家,相处都很融洽。自助餐时,往往互相帮忙;在购物时,总是想着对方。她们良好的教养还表现在帮助团友上,譬如出关时提醒我们在何处取行李,在哥本哈根机场自动取票机上,代替不少团友打出机票和行李托运票。那几对夫妻孩子,与大家同桌用餐时,也能互相礼让。我深深觉得,我们今年这个团友素质,比去年团友要高得多。乘车时无人争抢座位,车上没有大声喧哗,分房卡时无人挑肥拣瘦:相处非常和谐。
我们团的领队,是出境游我见过的最敬业导游。他研究生毕业,曾在爱立信公司工作过几年,在北欧这条线上已经跑了好几年。每到一个景点,他言简意赅地告诉我们路线、时间和安全;边带着我们游览,边讲解景点的历史沿革和文化价值。自由活动时,帮团员们找专卖店,提供建议帮助沟通。对于逾时未归的团友,他立即在群微信里发通知,发定位。
到宾馆领取房卡时,导游总是方便我们,就近安排,尽量提供方便。他帮我们填写退税单,提示我们及时退税。旅途上,他利用微信发信息和图片帮助我们了解景区特点,还用自己丰富的阅历告知我们北欧鲜为人知的历史。譬如,挪威是怎样发现石油的,之前它又是如何与丹麦、英国就大陆架主权谈判,这种“先小人,后君子”的做法免除了在利益面前国际争端。这样的讲解,大大开阔了我们眼界。
在游览的最后一天,公司要在微信上填写对领队导游的问卷调查表,全体团员一致给了领队最大的好评,并表示下次旅行,还会找“翔龙万里行”旅行团。回桐之后,我想追寻旅途中某些不清楚的问题,试着发微信请教,盛导仍一如既往为我解惑。这样热情、博学、敬业且不乏幽默感的的导游,有你真好!
还要感谢桐城明珠旅行社的热情服务和真诚帮助,一年前就计划的出境游,从选址到报名,几经徘徊。根据我们的意向,挑出了众多不同的路线让我们选择,使我们最终如愿以偿。
行文至此,看到一则旧闻:一向低调平静的瑞士,2014年11月一项公投吸引了全世界的关注。公投的内容是决定瑞士公民可否享有每月4000瑞士法郎(约合人民币2.8万元),即瑞士国民不需要上一天班,每月就可以从国家领取2.8万元人民币的工资收入。
但是,让全世界惊讶的是,瑞士人以高达76%的反对票,居然拒绝了“免费馅饼”。而更早的2012年公投中,瑞士选民也以66.5%的比例,否决了工会提出的每年带薪休假延长到六周的福利提案。我突发奇想,在面对福利与持续发展的选择时,瑞士人与北欧人相比,哪种做法更合适呢?

【注】文中部分数据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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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传真】北欧风情揽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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